靜室的空氣,隨著那陣砸門聲,瞬間變得繃起來。
沈聽瀾的臉白了白,下意識地站起,想要找個地方躲藏。雖然和裴妄的關系已經實質突破,但在裴承業面前,在那層尚未撕破的“叔嫂”倫理面前,這種“捉在床”的恐懼依然是本能的反應。
“慌什麼。”
裴妄依舊穩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