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後的西山別院,晨熹微。
窗外的芭蕉葉被昨夜的暴雨洗刷得翠綠滴,偶爾有一兩滴殘存的雨水順著葉尖落,滴在青石板上,發出清脆的“嘀嗒”聲。這聲音過靜室的窗欞傳進來,顯得格外幽靜,仿佛將昨夜那場荒唐而狂的風暴,都悄無聲息地掩埋進了歲月的塵埃里。
沈聽瀾是在一陣極其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