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帶著雨水氣與沉香余溫的吻,并沒有持續太久。
裴妄在沈聽瀾快要不過氣的時候松開了。他額頭抵著的,鼻尖相,呼吸沉重而滾燙,噴灑在兩人狹窄的間隙里。
靜室的空氣仿佛凝固了,只有窗外狂暴的雷雨聲,一下下撞擊著耳。
“先進去。”
裴妄的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