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山別院的清晨,是被鳥鳴聲喚醒的。
雨後的空氣里帶著泥土的腥氣和松木的清香,過未關嚴的窗鉆進臥室,將那種慵懶的睡意吹散了幾分。
沈聽瀾在寬大的雙人床上醒來。
睜開眼,目是一片陌生的深灰調。這不是裴家老宅那個充滿了抑氣息的臥室,也不是住了二十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