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裴家私人博館,靜謐得如同被時封存的琥珀。
沈聽瀾站在二樓的展廳里,正在整理一只宋代的定窯白瓷劃花盤。過防紫外線的玻璃幕墻灑進來,照在上,那一藕荷的立領旗袍與周圍的古相得益彰,著一種歲月沉淀後的靜好。
“裴太太?”
一道溫潤清朗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