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覺,沈聽瀾睡得格外沉。
沒有噩夢,沒有地下室的寒冷,也沒有裴承業醉酒後的咆哮。鼻端縈繞著那清冽而安定的奇楠沉香味道,像是某種古老的結界,將所有的紛擾都擋在了夢境之外。
當再次睜開眼時,靜室的窗紗已經進了青白的晨。
側的位置已經空了,但被褥間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