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靜室的門時,屋的暖氣裹挾著悉的沉香味道,瞬間將沈聽瀾包圍。
裴妄并沒有在書桌前。
他坐在落地窗邊的地毯上,面前擺著一張矮幾,幾上放著一瓶剛醒好的紅酒,和兩個水晶杯。窗外的竹影映在玻璃上,在這個無風的夜晚,靜謐得像是一幅畫。
看到進來,他并沒有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