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裴家老宅似乎進了一種微妙的平衡期。
裴承業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周。這一周里,沈聽瀾了他唯一的對外窗口。
每天往返于臥室、書房和公司之間,幫他傳遞文件,理“王導”那個項目的各種審批流程。當然,所有的文件在送到裴承業面前之前,都經過了裴妄的“潤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