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穿窗欞,灑在西院客房的青磚地上。
沈聽瀾醒來時,已經是早上八點。這一覺睡得太沉,連夢都沒有做一個。起洗漱,換上昨晚福伯送來的備用——是一套素凈的棉麻長,雖然簡單,但剪裁極好,穿在上很舒服。
推開門,院子里的空氣清新得讓人心曠神怡。
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