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迦木轉椅進來時,宋衾蘿已經醒了。
手背扎著點滴,赤腳踏在微涼的地面上,靜靜立在窗前,向沉沉夜。
夜幕徹底吞噬了城市,窗外是人間尋常的萬家燈火,一盞接一盞,暖得刺眼。
電視機里傳出晚間新聞的播報聲:
“警方今日對本市特大國犯罪集團展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