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迦木,你是不是該消停點?”宋衾蘿用手抵著他結實的膛。
“消停十天了,還不夠嗎?”宋迦木幽深的眸子帶著灼熱的火,試圖糾纏著。
從上一次在婚紗店里,宋迦木已經忍了很多天。
對于一個開了葷的人來說,也確實是難為他了。
更何況,最的扣子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