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日頭毒辣,曬得莊園里一片寂靜慵懶,連傭人都躲在涼。
宋迦木混在正午的影里,連巡邏的保鏢都懶得往他這邊多看一眼。
已經是第二次了。
那晚黑探的路,在白天對于他來說,實在是輕而易舉的事。
他一路暢通無阻,來到一棟不起眼的副樓。方圓幾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