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衾蘿又被他反按在門板上。
嗯,是那晚解鎖了那麼多芝士,最迷的一塊。
可耐不住,這是今天是第二次被這狗男人按住了。
著實有損大小姐的臉面啊!
宋衾蘿不滿地扭了扭腰,但沒有作用,更像是一種配合。
“怎麼?還不讓他滾,是想讓他聽到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