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啊宋迦木~”宋衾蘿的尾音慵懶,像個鉤子,“來開我的服。”
趴在欄桿上前傾,背後的擺微微拱起,已經蹭到大部。
筆直修長的雙疊,只有一塊薄薄的布料遮擋。
仿佛手只要輕輕一探,就能到深。
四周的男人吹著口哨,起哄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