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衾蘿聽說宋迦木回來了,便徑直走到他房間。
推開門,撞見宋迦木正背對著自己,套上純白的T恤。
擺落下,擋住了一道滲著的傷口。
干涸的痂,新添的傷。
玩得這麼野?
宋衾蘿還沒來得及說明來意,就被宋迦木抓起了手腕,把跌跌撞撞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