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迦木的目落在那片新的淤青上,指腹繞著淤青的邊痕打圈,悠哉地說:
“同樣的招式,用一次就算了,怎麼還用上癮了呢?”
原本被巷子了思緒的宋衾蘿,瞬間收起了心的,沉下了臉,撥開宋迦木的手,拉下擺擋住淤青。
宋衾蘿:“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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