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小樂無暇顧及自己的傷,一個勁地往宋硯初上湊,睜著撲閃撲閃的圓眼睛,仰頭看著宋硯初,宋硯初拿他沒有辦法。
宋小樂這時候的樣子和宋叮叮沒什麽區別。
宋硯初原以為自己會抵,可剛剛的吻好像凍結了他的顧慮,他忘記了思考,忘記了所謂的靈魂論。
宋硯初拿著棉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