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清歡的口微暖,但還是撒謊道:“沒有,別瞎說,我好好的呢。”
“我看的出來,”霍渠堅持,“你跟平時不一樣,你是生病了。”他停了一下,關切又焦心的問:“清歡,你哪里不舒服?”
再否認下去,霍渠只會更擔心,郁清歡無奈,只好承認了:“只是冒而已,發了點燒,已經去過醫院,現在沒什麼事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