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歡你在干什麼呢?”電話那邊傳來趙卿淵略有些不滿的聲音,“我都打了好幾遍了。”
“剛剛沒聽到,”郁清歡咳了一聲,“怎麼了?”
“你的聲音怎麼這麼啞?別是冒了吧,”趙卿淵關切的道:“你后天不是還要去海城錄綜藝嗎?萬一頂不住怎麼辦?”
“沒事,”郁清歡耳發燒,尷尬的糊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