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組所的地方太過偏遠,到地方的時候,郁清歡已經燒的什麼都不知道了,連護士給他扎吊針都沒有一點反應。
“哎,”于鑫嘆了口氣,剛想跟趙卿淵說點什麼,郁清歡的手機就響了,他拿起來一看,見是霍渠,也不敢拒接,只能按了接聽鍵,把郁清歡的況跟他說了。
沒想到,霍渠聽說郁清歡病了,立刻就表示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