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半球夏末的某個夜裏, 新西蘭的南島降臨了一場急雨。
一夜之間,夏的尾被風吹散,屋前, 季南風打理了有些時日的花草敗了滿地, 只剩幾縷餘韻未消的殘香, 人失落又流連。
零落泥碾作塵,只有香如故。
燕鷗又發起了低燒, 這段時間他吃什麽都嘗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