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滿地的梵高複制畫, 季南風也來了興趣。
這些畫從筆跡上可以看出,繪制者其實并非科班出,但自有一套嫻在, 從形態到彩都模仿得木三分。
燕鷗也一張張端詳著, 末了才慨道:“這個作者一定畫了很多張了吧。”
“十萬。”陶昕說出了一個驚人的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