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友重逢, 沒有再多說生死病痛的事,只是像往常一樣互相流業務,欣賞彼此的作品, 再看看對方最近比較滿意的果, 互相點評、汲取意見。
燕鷗很喜歡這樣一如往常的無差別對待——他偶爾也先忘記自己病人的份, 除去生病之外,他還是個攝影師, 一個踏踏實實談了七年的、依舊願意熱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