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水之後, 燕鷗的燒慢慢退了不,胃也沒那麽翻江倒海了,就是咳嗽還不太止得住——畢竟是重冒, 就算是普通人也得難幾天。
燕鷗靠在季南風肩膀上發呆的功夫, 那人就閑不住, 找護士站借了筆紙寫寫畫畫了。
季南風是他們那屆藝考速寫的單科狀元,他的畫曾經被各大畫室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