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南風雖然容易傷, 但卻很有過于外的緒。他哭得這樣傷心,只燕鷗聽得都要心碎了。
真是毫無辦法。燕鷗抱著他,一遍遍地安他的後腦勺, 卻不敢開口給他什麽承諾——沒有什麽比希落空更讓人憾的憾了。
過了許久, 季南風的緒終于平穩下來。他手回抱住燕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