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書穿著睡, 站在房間裏,看著門外燈影下的人。
兩三句話裏,他經歷了大悲和大喜——申訴被駁回, 衡寧可能再也無法翻案, 但衡寧又想開了,要去讀書、要去考大學。
是該先安還是先恭喜?溫言書遲遲不敢開口, 只糾結再三, 才把一疲憊的衡寧拉進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