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 溫言書對李自合這種人還是相當恐懼的——這人除了手裏拿著那塊準備迷暈他的巾,口袋裏還帶了小刀,可謂準備充分。
如果不是衡寧陪他, 耐心地等了一周引蛇出, 此時,他可能已經被巾捂暈、被小刀紮死了。
一想到這裏, 溫言書便又覺得一陣恐懼, 往瘋狂散發著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