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書睜開眼睛的時候, 衡寧已經回去了。
房間裏到沒有那種讓他心悸的空曠,而是都有人陪伴的痕跡——肩膀上披了一條被子,開了的窗戶也已經合上, 碗筷已經洗好, 桌上還有那人臨走前留的紙條:
“被子換回來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他這才想起來, 先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