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暫的小私心燃起後又快速熄滅下來。溫言書自己很拎得清, 私人在這種時候,是必須要做出犧牲的。
于是他又磨磨蹭蹭拿起筆,強迫自己收回注意力, 眼珠子滴溜溜圍著衡寧的筆尖兒打轉。
但此時衡寧一題已經講了大半, 溫言書回神地太遲了,愣是半天沒找到講到哪一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