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臨睡之前, 衡寧滿腦子都是那句:“思懷明天不在家。”
以至于他都忘了,自己本不想再跟溫言書有太多七八糟的集的。
第二天早上,生鐘照例五點半就把他催起了床, 一套洗漱完下來, 他約莫看了有幾十次手機。
媽的,衡寧罵自己, 你他媽到底在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