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寧做完題目已經十一點半了, 放下筆之後整個人又慢慢冷卻下來。
剛才做那一題的覺就像是酗酒,酒可以短暫麻痹他的神經讓他快樂,等到一個人冷卻下來, 迎接他的就是莫大的空虛和後悔。
不該有的熱又回來了, 這是件非常危險的事。
他不知道溫言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