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以沉默收尾,易轍將許唐送到實驗室的門口,臨別也只說了一句:“不舒服的話給我打電話。”
許唐看著他轉走向走廊的另一端,終究沒尋到合適的話來說。
于桉回到實驗室的時候已經痊愈,并且又恢複了往常彬彬有禮的模樣。實驗室的一群人不知,紛紛關心著他的。也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