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轍突然的折返,使得許唐徹底忘了短信的事。再想起要回複于桉時已經是臨睡前,他躺在床上想了想,索任一次,不禮貌地作罷。而于桉則在第二天找到許唐,沒有地說什麽,只含糊地解釋說自己昨晚是喝多了。
“我只是有點擔心你……”于桉嘆口氣,像是很無可奈何,“算了,你自己有數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