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旬的口氣寬容,仿佛早已看一切,又寬恕了每一個于自己有罪之人。
許唐只覺得手指都開始發涼。
他消化著這句話,好一會兒,才撐著案板,擡起頭。他平靜地向易旬的眼睛,緩緩問:“你,是這麽覺得的?”
“什麽?”易旬沒聽太明白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