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8 章
提燈走了許久,四周已被夜吞噬。他手裏那盞八角琉璃燈散出的微弱暈勉強能照亮邊老虎的斑皮,竟是連路也探不了一寸。
他走得沉著穩定,雖目不視,腳下卻如行坦途。
不知走出多遠,提燈把手放到毯子頭頂,百無聊賴之下,問:“聽說過玉骨修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