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未曾說出口的話,季懷真又豈會不知。
他下不去手,絕不是顧念著那搖搖墜,剩不得幾分的兄弟之。
燕遲抱季懷真,疲憊地嘆了口氣:“我好像太過優寡斷……對獒雲是,對大哥也是。”
“哪裏就是優寡斷,從回來這裏看到上京變化的第一眼,我就知你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