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來?哪裏還有功夫和你再來。”季懷真苦笑道,“殿下,臣疼,站不住了。”
這話猛地一聽也人稀罕,季懷真強牙,天塌下來,還有他這張頂著,何時喊過疼?又何時喊過冤?哪怕曾今被陸拾算計進汾州大牢落到宿敵手中,被人擰斷了腳踝拿鞭子在上,他也只是大著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