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懷真往燕遲上一吊,燕遲就手四平八穩地把人給接住了。只深深看了季懷真一眼,便把人放在床榻上,啞聲道:“休息吧,這牆薄的很,回頭再說。”
季懷真便追問道:“什麽回頭再說?回頭再說什麽?”
燕遲不吭聲了,只深吸了口氣,背對著季懷真坐在床榻邊沿,寬肩繃,雙掌按著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