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遲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正微微傾向季懷真,更渾然不覺那握著韁繩的手已青筋繃。
他緩了一緩,才問道:“怎麽是你。”
季懷真被問得一怔,那一瞬間,只覺自己全的又往臉上湧了,心想憑什麽遭這一切的就是他了。見燕遲毫發無損,便知他不是被韃靼人“擄”來的,而是被“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