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拾不吭聲了,靜了一時三刻,又將袖子挽了幾折,正要親自替燕遲去背上痕,手剛過去,就被人一擋,他平靜擡眼,和燕遲四目相對。
“怎麽了?”
燕遲移開目,頭乾無比,拘謹道:“我自己來吧。”接著吃力地撐起手,從床上坐起。
陸拾看了燕遲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