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懷真邁下臺階,看著季晚俠笑道:“怎麽這麽大的氣,還親自跑到這種地方。”
短短幾日功夫,他與燕遲已天差地別。
有人纖塵不染,有人卻滿是傷。
季晚俠一指傷痕累累的燕遲,指間不住抖,怒不可遏道:“他們將你的人打這樣,你管還是不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