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遲只流淚,不吭聲。
“聽見了沒?”
季懷真口中氣翻湧,勉強咽下,先前獒雲踹的那一腳他疼得幾乎直不起腰,又接著被綁在木樁上,能站住一時三刻已是不易,此時再忍不住,一口吐出。
什麽祭神會,什麽討彩時的規矩,燕遲再也顧不得,慌忙為季懷真松綁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