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遲兀自回憶道:“第二日,我照你說的,一大早就去慧業館等著,你果然來了。只是那時有好多人圍著你,都是讀書人。你們在此思辨,辯題就是怎樣理汶。”
他一瞥眼前之人,見對方神詭譎,還當這人又將他忘了,忍不住失落道:“你,你不會記不起來吧?”
季懷真立刻道:“當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