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,衆人圍于案前,季懷真帶來的近千人簡直解了燃眉之急,勝算登時加大。
燕遲沉思半晌,又在羊皮地圖上圈出幾地方,猶豫地瞥了季懷真一眼。
“想說什麽就說。”
“我只是在想……你的人是否擅長暗殺?”
暗殺二字一出,季懷真登時明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