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懷真只笑不說話,給燕遲留足了遐想期待的時間。
——他當然不記得。
燕遲七歲去的上京,也就是十年前。
十年前的夷戎還不氣候,需得派質子前來才可換取一方平安,季懷真這樣無利不起早,非權貴不結的人,又怎會把弱國質子放在心上?
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