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深的冷笑在閉車廂里顯得格外刺耳:“不想為傅家人?那他這些年費盡心機往上爬是為了什麼?慈善嗎?”
蘇櫻被蒙著眼睛,但其他卻異常敏銳。
能聞到車廂里皮革與消毒水混合的氣味,能覺到車輛行駛時輕微的顛簸,甚至能察覺傅深說話時那種咬牙切齒的恨意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