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瑤微怔,“你說什麼?”
傅凌洲漆眸深凝,“我說,對你的銀針上癮了。”
哦,原來是理解錯誤。
可心湖,卻又似被投了顆小石子,嘩啦一聲激起細碎的。
蘇瑤移開視線,也撇去心頭泛起的異樣,說道:“今晚不用針灸,我又不是范謙,不會給病人過度醫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