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長的、只有風聲和抑啜泣聲織的沉默,如同黏稠的瀝青,淤塞在南濱步道的這一小段空間里。時間失去了意義,只剩下冰冷的江風,不斷地吹拂著,帶走臉上的淚痕,也帶走激烈緒發後殘存的、灼人的熱度。
宋知微臉上的淚水漸漸干了,留下繃的、微的。墨鏡遮擋了紅腫的眼眶,也遮擋了眸中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