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重新戴上的墨鏡,像一道最後的、脆弱的屏障,試圖將眼底已然天崩地裂的世界,與外界隔離開來。宋知微背對著林霽川,面對著亙古奔流的江水,肩膀繃得像拉滿的弓弦,仿佛下一秒就要斷裂。江風將風的下擺吹得獵獵作響,也吹散了周那幾乎凝為實質的冰冷與死寂。
林霽川站在後,維持著那個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