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言有些惱,移開視線,嘟囔一句:“你結那兒,就不能讓它快點消下去嗎?”
“這可難辦。”季復臨抬手,指腹輕著那個痕跡,眼神戲謔著,“這可是某人出差前特意留下的紀念品。”
“…你是不是有病。”
“可能吧。”季復臨心極好,“今天禾禾還指著這兒問,爸爸你